这次哥哥对南嘉的行为实在过分,他得让南嘉消气。
“若是到了蓟陵城门口,强盗依然未现身,你就悄悄将哥哥救回。”
到时他对外只称哥哥在行军途中病倒,不便现身。
这是锦国的丑事,一切事情都要悄悄进行。
“是。”子伯服行礼告退。
营帐里只剩下公子胤一人,他看了眼营帐角落里用屁股对着他,正在旁若无人吃麦饭的小狸猫,起身去了南嘉的营帐。
南嘉刚睡完觉,阿静正帮她梳妆。
公子胤哼笑了一声:“马上要到蓟陵,公子厉婴失踪,也只有你睡得着。”
南嘉看都没看他一眼,她描完了眉毛,见发丝落在鬓边,便抬手随意拨了拨,暖黄的光恰巧打在她姣好的侧脸上,照得她细长的脖颈更加白皙。
“公子何出此言啊,相信若是此时被强盗抓的人是我,公子厉婴的行为也会与我大差不差,我们彼此彼此罢了。”
她还是保守了,公子厉婴可不会为了个小妾烦心,他若是没被抓,估计这会儿正与众臣大鱼大肉,聚会玩乐,庆祝自己大胜而归呢。
看着她更加明艳的面孔,公子胤心中一动,但还是严厉地说:“哥哥还没找到,你的妆容不宜出挑,还是朴素一些比较好。”
“是嘛?”南嘉立刻涂上红艳艳的口脂。
见她反其道而行,公子胤有了一丝火气,冷着脸,“你就如此不懂事?作为你的夫君,我还说不得你了?”
南嘉出言顶撞:“少拿夫君的名号训我,你跟我睡觉之前,可从来不介意我好好打扮。”
“……”
公子胤被她顶撞得脸色骤变,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上前拿过口脂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