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简单,公子厉婴在小溪边威胁芦江,意欲强占她,却被两位不明人士劫走,下落不明。
公子胤皱了皱眉,眼神中一片冷寂,他能容忍公子厉婴做许多荒唐的事情,但是他不该把主意打到南嘉身上。
“能找到吗?”他问。
子伯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做得很隐蔽,但并非找不到。”
公子胤喃喃:“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连公子厉婴身边的暗卫都没有发现……”
子伯服:“这其中必有蹊跷,不过可以肯定,对方有一定实力,绝非普通的强盗之流。”
公子胤看向南嘉营帐的方向:“这就有趣了。”
她是通过何种途径认识此等手段了得之人的?
公子胤暂且不去想,挥退了子伯服,让他暂时不要行动。
子伯服刚一走,赵错就来禀告。
“公子,”他控背躬身,“里中军佐醒了,他听了公子厉婴失踪的事,正候在外面想要见你。”
“里父醒了?”公子胤立刻站起身来,“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一位老者步履缓慢地走进营帐,看得出来他身上明显有伤未愈,但还是倔强地不让人搀扶,走到公子胤面前,端正而孱弱地行了礼,公子胤马上将他扶起来,说道:“里父何须多礼,你看着我长大,就如同我的父亲一般。”
里且居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推开公子胤的手,坚持自己站着,说道:“我因战受伤,已经拖累了你们一路,岂能仗着年纪大就不行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