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兄长,这是礼节。”
“去你的礼节,”南嘉说,“少道貌岸然,你遵守你的礼节,我的怒火和委屈怎么办?我可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会为了夫君忍一忍。”
“真可笑,夫君从来不会谈为了妻子忍一忍,却要求妻子为自己忍辱负重,妻子都是如此,我区区一个妾室,我的感受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你说是吗?公子?”
公子胤轻轻一叹,“就寝吧。”
她拉上落在肘间的衣领,遮住上面的伤,招来阿静,掀开营帐的帘幕。
“公子请吧。”南嘉看都不看他一眼,“公子那么喜欢自己的哥哥,想必这两日若是找不到他必定寝食难安,公子这两日还是不要来南嘉这里了,好好找你哥哥去吧,南嘉定然不会打扰公子办正事的。”
在公子胤走出去后,“哗”的一声,让阿静无情地关上了帘幕。
留下公子胤独自站在营帐外,头顶的黑蓝天空里,星星逐渐露出来。
“喵!”
公子胤转头再次看向草丛,小狸猫舔着爪子,叽里咕噜地嗷了一嗓子,得意洋洋地冲他吐舌头,想必是方才公子胤的离开,让它以为自己对这个庞然大物的警告起了作用。
公子胤一弯腰,走上前去捏着它的后颈脖子,把它四脚离地拎了起来:“你是不是活腻了?”
小狸猫嗷呜乱叫,一点不惊慌,反而愈挫愈勇撕咬他的袖口。
公子胤捏了捏它的小脑袋,轻哼一声:“区区小猫,竟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
它越挣扎着,灵性的眼睛瞪着他,那样的自然。
在它眼中,他不是锦国公子,没有地位之谈,所以它不会发窘,不会手足无措,不会奉承他吸引他,不会做戏。
它显露的是本来面貌,就如草木山石,日月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