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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曼眼瞳微微睁大。

“夷嵬日日活在嘲弄中,活在天下人的唾骂下,能活到现在,靠的仅是威王的宠爱而已,恐怕她觉得自己是威王的真爱,可她的直觉很准,威王爱得只是年轻女子。”

“爱,很容易演变为恨,当女公子戳破夷嵬的幻象,再给她递一把刀,那件事她不是做不出来。”

第17章 骑马

黑夜浓如墨,祁姜的舆车中却光明如白昼。

夜明珠冷冷的光打在南嘉如描如画的脸上,骊曼看着南嘉,很久才道:“你真是,好大胆。”

“这是大逆不道,一旦被查出来,我的父兄定然会被天下人苛责。”

南嘉微笑掩唇。

“你笑什么?”

“如女公子如此杀伐果断,也会为了父兄的名声而牺牲自己啊。”南嘉缓缓道:“那么还请女公子当南嘉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吧。”

“威王后的位置绝对是女公子的,南嘉想,凭女公子的胆色,不论嫁给谁都能过得很好。”

话说到这里,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南嘉起身朝祁姜福了一福,骊曼吩咐寺人将她送出去。

寺人低头弓腰走进来,恰好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将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得体,可发皱的皮肤,灰白的头发,迟钝的动作,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别人,他老了。

祁女皱了皱眉,轻轻挥了挥手:“你走罢,南嘉。”

她叫了她的名字。

南嘉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女公子,南嘉见方才女公子身边的护卫英武不凡,可否借两个给南嘉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