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胤面不改色地给哥哥行了礼,非但对哥哥霸占他粮草的举动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耐心劝慰道:“哥哥此行,路上可能会遇到流民,胤以为,若是流民越来越多,随身携带的粮食越来越少,当他们把食物吃尽时,难免不会铤而走险,在这种时机,哥哥不妨将饮食简单些。”
公子厉婴大笑,并不将此话当真:“区区几个流民,本公子有何惧?弟弟过虑了。”
公子胤目光扫向哥哥身后堆成一座座山的食物,“一个两个或许不惧,几百数千呢?请哥哥万事小心。”
公子厉婴敷衍说了声多谢弟弟提醒,便带着人马离去。
公子胤端正着身子看他率领强健的人马渐渐远去。
南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杀了公子厉婴身边的一位得力干将,公子厉婴怎么会让事情就这么过去呢?
正在她思索时,公子胤对部下发了行军的命令。
……
另一边,公子厉婴手下的将领不屑地嗤笑:“公子胤真是小心过了头,想是他害怕那些贱民,便以为主公也是如此,居然对主公指指点点。”
公子厉婴瞥了手下一眼,轻飘飘地说:“闭嘴,他是我的弟弟,岂是你能议论的。”
将领连忙道不是。
公子厉婴又道:“传令下去,今日午宴大摆酒席,犒赏三军。”
总算甩掉了那个事事都要规劝他的弟弟,终于可以放肆狂欢了。
弟弟还算是好,就是啰嗦怕事了一些,我若一直带他行军,只怕这个月都吃不了几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