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严辟想要解开巫姝的衣衫时,巫姝抓住他的手腕,“你该睡了。”
严辟这次却奇异地没有反抗地闭上了眼睛。
南嘉招来一个徒卒,命他端来一些食物。”
那徒卒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就见巫姝拔出一把刀,以极快的速度插进了严辟的胸膛。
伴随着一阵痛苦的呻吟,血溅了巫姝一脸,严辟当场口吐鲜血。
那徒卒大喝一声,拔出剑便要朝巫姝刺去,南嘉眼疾手快地一个手刀打向他的手腕,将他手中的兵器打落在地。
同时飞快地往严辟胸口塞了什么。
那徒卒大声疾呼:“严军尉死了!严军尉被流民杀死了!”
这一陡然的变故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过来。
军官死了自然算是一件大事,严辟被拖到了营帐外,他大睁着眼睛,已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严辟死了。
公子厉婴听完事情经过后,脸色难看地瞪着巫姝,他几乎要啐一口,“贱民,都是你干的好事!”
巫姝听到这话,脸如死灰地看了公子厉婴一眼,竟然笑了。
“来人!鞭刑!”公子厉婴说。
“住手!“南嘉说,“不要伤害她!”
公子厉婴的嘴皮自牙齿往上一翻,露出恐怖的嘲笑,“住手?严辟的死,你要负一半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