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士兵在旁硬道:“赶走他们是易事,若是公子被指责苛待百姓就不好了。”
“那他……”那士兵都不忍心再说下去。
“哼,谁叫那些流民前几日到营地乞食,让公子厉婴受到了惊吓?”
“怪哉!平日那些流民看到我们,都尊敬有加,怎么到如今会如此胆大地向我们乞食呢?”
没什么好奇怪的,军队粮草有限,自己也要补给,无法施舍给流民,流民饿肚子饿到极点,便想着抛开尊严,忍着恐惧祈求贵人,图个果腹。
可没想到那个贵人并不在乎百姓死活。
不远处被虐待的女子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那是一阵长长的抽噎,仿佛无止境地在持续。
“贵人……救命……草民并非有意惊吓贵人……请贵人饶命!”
南嘉攥紧衣袖,快步走过去。
“住手!”她命令公子厉婴的士兵。
“芦江?”周围的士兵看到她,似乎都有些难为情。
“谁是他的首领?”南嘉说,口气尖锐,“叫他住手!殴打无辜之人,你们还算是一个徒卒吗?”
两个徒卒交换着眼神。
其中一名徒卒还算有耐心地说:“芦江,那名女子,她以贱民之躯,夜闯营地,亵渎公子,她应该得到惩罚。”
“她只是饿急了想要乞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