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食物后,南嘉没有再试图引起公子厉婴的注意,而是日夜不停地观察军队的情况,寻找可以令她逃脱的机会。
这无疑是个十分枯燥的过程,她被拘禁在营帐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听惯了车辙转动,以及士兵演练的声音。
此时已是黄昏,空中满是流萤,仿佛有生命。
士兵戍守时间漫长,令人筋疲力竭,有的士兵已然结束值班,与战友大口饮酒,而南嘉营帐前的两位士兵仍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
“朋友,我这三日,观尔等演兵,有一惑,不知朋友可否为我解答?”
江南嘉还是没有放弃与守门士兵的攀谈。
一个弱女子想要从军队里逃跑是不可能的,她必须得借势。
两名士兵依然岿然不动。
江南嘉继续道:“贵国军队有严整的纪律,军容整齐,步伐一致,是难得一见的军队。”
士兵的头微微朝江南嘉偏了偏。
江南嘉接着说:“可我却见,有的徒卒士气高昂,锐不可当,而有的却是士气不高,斗志不盛,你们分明都是由公子厉婴统领,为何会分成截然相反的两部分?”
此言一出,两名士兵对视一眼,都偏头望向她,但还是没说话。
江南嘉:“难不成,你们有两个统领?”
士兵同时睁大眼睛,其中一个士兵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
江南嘉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