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加深了些许。

他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和资产,自己又何必在意呢?

翌日,才文西接到许拾言迟到了一晚上的电话。

“你不是说,昨晚会打电话吗?”一边吃西瓜,一边看电视,还有空跟许拾言打电话,才文西忽然觉得长着三头六臂也不过如此。

“昨晚太晚了。”许拾言说:“我不想打扰你休息。”

“你昨晚忙到几点?”才文西眯了眯眼,问道。

许拾言:“十一点半。”

九点钟打游戏打了一半就困得睡着了的才文西:……

确实挺晚。

气势立刻降半截,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哎呀,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把他的小心思几乎了解个透彻的许拾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明天就回去了,不过到家的时间太晚,我不会联系你。早些睡。后天我去找你,好吗?”

“好啊!”许久未见,才文西十分想念他,“那、那来我家!”

“来我家吧。”许拾言说:“先出去吃饭,吃完饭来我家,我帮你理发。”

才文西喜滋滋:“行!”

推迟了快半个假期的剪头发终于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