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台阶给他下,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蔡老板啊。”常哥的声音犹如地狱的催命符,“跟合作伙伴,怎么可以说那么没轻没重的话呢。”

蔡老板猛地闭上眼,动作利索地朝男生鞠躬。

“是我不对了,请小许多多包涵。我这就自罚三杯!”

他直接喝了起来,一杯接一杯。

直到三杯喝完,他抹掉嘴角的酒渍,辛辣感从胃里腾起,烧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

“还请蔡老板以后谨言慎行。”

男生的声音一如他本人一样冷清。

暗暗咬碎一口牙,蔡老板热情地笑道:“一定,一定。”

这件事就算揭过了。

之后的时间里,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几乎没人愿意主动开口,几个小时里,大部分时间都被沉默包围。

这样的氛围,也很难叫人想到,他们竟是在谈几十万的生意。

晚上十一点,众人散去。

许拾言留在了最后,跟那个人人惧怕的常哥一前一后走出酒吧。

路边停着一辆豪车,是常哥的座驾。他站在路边,没急着上车,而是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浓郁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