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尤秋生夫妻俩倒显得有些拘谨。
当下的情况已经不是才文西的脑子能够分析的了,正所谓有因必有果,现在不是果出不来,而是找不到因。
尤秋生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许拾言身上。冷清的男生应当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却丝毫不慌,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过来,任由他打量。
这种纵容的态度,令尤秋生有些许意外。
以他对这个男孩子的了解,仅仅见过这一面,也能感觉到,他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
他更像潜伏在密林深处的孤狼,悄无声息,脚步沉重,看准时机就会主动出击。
原因为何,尤秋生不想深究。
因为对于他来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请你们来喝饮料,也是有点事想问的。”尤秋生轻声对才文西说:“上一次你那样盯着我看,是不是因为我和这位小同学长得很像?”
这个问题,才文西今天第三次听见了。
两个当事人都在场,才文西有些惶恐,他低着头,吸了一口奶茶壮胆,喝进嘴里的液体有些烫,他舌尖一疼,立刻吐出吸管。
热奶茶是许拾言给他点的。
“是……”他低声说:“就是这样。”
“怪不得。”尤秋生笑着摇了摇头,“确实很像,连我第一眼看到这孩子,都产生了怀疑。”
才文西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跟着干笑。
这时,尤秋生身旁的胡思瑶语气淡淡地开口道:“文西,这位小同学跟你年纪一样大吗?”
“……比我大一点。”许拾言比他大了三个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