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呀。”
两个女人聊了起来,才文西在一旁干巴巴地听着。虽然对话间没什么特别劲爆的陈年八卦,但是三言两语间,他还是能听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比如说,父母和这对夫妻是多年好友了,他们曾经也是在呈陵生活的,后来在自己小的时候——极大概率还没记事的年纪,就离开了呈陵。
两个人不知道是什么工作的,但是应该到处跑,而且没有孩子,对孩子的执念也不深,甚至保持着很随意的态度。男人姓尤,跟才字姓氏一样,是呈陵这片地区很少见的姓,至少才文西没听说过有谁姓尤。
才文西听了一会儿,就被一道声音唤了过去。
是才则声在叫他。
才文西动作幅度很小地凑了过去,就听才则声说:“你大概不记得了,这是你尤伯父,跟爸爸是朋友,十几年前因为工作离开呈陵,如今回来定居了。”
才文西点了点头,一边看向对面,一边扬声道:“尤伯父您好——”
尾音断的很突兀,嘴边的笑容也在触及中年男人的长相时僵住。
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才文西的脑子里很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好像机械零件坏掉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