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很是自然地融入了,没人觉得奇怪,反而开始习惯。
江朝阳不止一次在他耳边说,才文西的作风很不好,是好学生们不喜欢、他们也看不上的那种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朝阳变成了为了少年不顾一切跟别人打架的性格了。
陆域沉默着,才文西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偷偷观察陆域的反应,只觉得此时此刻,他眼中的悲凉大过震惊,麻木地望着自己。
才文西缓缓伸出手,举高了一点,在他面前晃晃。
“陆哥?”
陆域回过神,缓缓闭上眼。
“为什么会得病?”
啊这……
还真没遇到来问病因的,才文西犹犹豫豫,随口胡诌道:“就是、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学习不好,也没有朋友,但家里条件太好了,不愁吃穿,也没什么理想……”
说着说着,才文西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真好,这种生活他爱了。
“所以现在病好了,是因为有了人生目标吗?”
“……差不多。”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话来圆,才文西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这个目标很大的,不到变老的那天估计也完不成。”
“什么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