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言的声音谆谆善诱,像大海礁石上的海妖,用空灵梦幻的声音引丨诱水手的船只,最终弃掉一切,奔赴浓墨的夜色,与海妖共同沉沦。
反应过来时,才文西已经点过头了。
朦胧的视线在心理作用下瞬间恢复清晰,许拾言也是平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神色淡淡地凝望着他,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才文西惊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许拾言问。
“……我好像做梦了。”才文西意识混乱,“我们刚才讲话了吗?”
话落,只见许拾言危险地眯起眼,“如果你想用毫无意识解释你刚才做出的反应,我想我应该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他凑近才文西,声音压得极低,“反正现在车上的人不多,亲你一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
才文西:“……”
腹黑了,家人们。
这个话题竟是许拾言主动放弃交谈的,甚至在才文西欲言又止想要重新提起的时候,很是自然地避了过去。
仿佛刚才的场景只是才文西脑补的一样,这让他十分苦恼,同时还有一些小小的委屈。
你这主角咋回事,不会是想说话不算话吧!
一直到下车,许拾言都没有再说话了。
不过才文西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情很好,至少跟自己相比是好的。
他走的略靠前些,才文西望着他的侧脸,眉头紧皱,眼睛眯了眯,轻咳两声:“咳咳!”
许拾言回过头,关切地问:“怎么了?”
“想唤起你的注意力。”才文西直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