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文西学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无聊地开了口:“我们来聊天吧?”
“聊什么?”这次,许拾言没有继续沉默。
心中一喜,才文西面上不露声色,为了不打扰到其他同学睡觉,可以压低了声音,“我们来聊一聊,你刚才为什么生气?”
闻言,许拾言没有看才文西,而是认真地纠正他的错误:“你说错了。”
“哪里错了?”
“不是刚才在生气。”
才文西不信邪,固执道:“你瞒不了我的,你刚才明明就是生气了,而且是那种最憋屈的生气法——生闷气!”
“又错了。”这一次,许拾言转头,如水的眼眸中闪现才文西懵懂的脸庞,一字一顿说:“我不是刚才在生闷气,而是一直在生气。现在亦是生气中。”
才文西:“……”
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生气了可还行!
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加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安抚对方的怒火。思来想去,他悄悄从毯子下面探出手,抓住许拾言随意放在扶手上的手,稍稍用力,往毯子里面拉。
“来,我给你捂捂,你别生气了。”
“……”
这下轮到许拾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不过他还是顺着小少爷,把手放进了毯子里。小毯子里此刻暖暖的,几乎每一处都被少年的体温所充斥着。他那冰凉的手在里面不自觉地动了动,勾住了一个热乎乎的小手指。
才文西冲他呲牙笑,也立刻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