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武东盯着三人看了半晌,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道:“文西跟你们相处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惊住。

这种充满指向性的问题几乎验证了他们内心所担忧的,那就是才文西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他到底怎么了?”陆域眉头紧皱,语气也变得冷漠起来,“我要见他。”

“先回答我的问题。”

知道他是陆域,可才武东一点都不慌。

在自己家里还能让别人压制一头?

“没有。”祝茂然摇摇头,“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挺活泼可爱的一个崽……崽。”崽子两个字被迫截断,改成了卖萌的崽崽。

针锋相对,陆域有些烦躁地移开眼,刚想说没有,忽然,脑海中闪现一个画面。

少年在夕阳下痛得几乎昏厥,脸色苍白,甚至语不成句。

他眸光闪了闪,沉声道:“他头痛过。”

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个人齐齐朝他望过来,目光如有实质,像一把把利剑。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陆域从未被集中注视过,有些不悦地冷下脸,快速道:“我送他去了医务室,校医说是神经性头痛。他自己也说过,会去医院看一看。”

空气仿佛凝固,寂静蔓延至整个客厅。

才武东端稳了手里的甜汤,沉吟片刻,道:“跟我上来吧。”

几天前的清晨,他们一家人被门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