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李上进那种单纯又容易热血上头的小年轻,铁定是玩不过人家的。

“婶子,您和叔硬管是行不通的。既然您也说了那个姑娘在家是受宠的,那不妨找人好好去查一查。我听着您这意思,这姑娘花男人钱,应该可不是头一回了。这要是能找到证据,还怕上进不听您的?”

赵婶子一听,眼睛一亮,大腿一拍:“对呀!你说的有道理,就该是这样。我咋没想到呢?啧,你说说,还得是你这脑子好使呀!”

许如意略有些羞涩地笑一下:“您快别这么说,我也就是顺嘴一提。您不是没想到,您是因为关心则乱。这也就是自家儿子才会这样着急上火的,要是换了我,我可能还没您做的好呢!”

赵婶子听着这话心里头就舒坦,要不怎么就喜欢小许呢!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赵婶子在这里待了好几年,多多少少肯定是有些人脉的,要不然,她怎么知道保宁县的领导竟然在打许如意的主意?

这事儿过后没几年,赵婶子还真就找到了不少证据。

当然,这是后话。

腊月二十八,许如意带了一些干菜去给赵婶子送年礼。

“这个是啥哟?以前咋没见过?这个咋吃?”

许如意笑道:“这个叫贡菜,其实就是把窝笋切成长条再晾干了。这个拿水一泡,您可以炒着吃、凉拌或者是吃锅子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