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兰花把这手表拿起来看了又看,还真是好看呀!

许大朋也摸着那块男式手表,冰冰凉凉的,拿在手里头也沉甸甸的,是好东西!

苗兰花节俭惯了:“这么好的东西,咱们留着也没啥用,要不还是卖了吧?”

许大朋的眼神闪了闪,这么一块手表在黑市上估计能卖出一百六十块钱左右的价格呢。

主要是他们ay市没有手表厂,这东西也太金贵了。

“卖啥呀!妈,您就留着戴吧。那位阿姨已经过世了,人家就给了这么两块手表做谢礼,咱们还好意思把这东西卖了?不合适吧?”

许立春点点头,他也觉得不合适。

许大朋看着自己的妻子,瞧见她那不舍的眼神,就知道其实她也舍不得卖。

“不卖了!就自己留着戴。孩儿他娘你戴这块,立春戴这块。”

许立春立马摆手:“不行不行,爸,您都还没有手表呢,我咋能戴呀!”

“我戴啥戴!我在食堂里干活,没法戴!你三弟下车间呢,也不能戴。就先给你戴了。以后要是咱们有机会能分到手表票了,再买就是了。”

这话说地容易,谁不知道百货大楼里头的手表都是紧俏货?

而且他们ay市的手表票也的确是太少了。

就因为这两块手表,许如意终于不再被人追着问关于细粮的事了。

“爸,咱们还得多存些柴和煤炭呢。这给的票肯定是不够用的,要不咱们回头去郊区看看哪个村子里有熟人,帮着给弄几车木柴?”

许大朋一挥手,豪气道:“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有法子。对了,你刚刚说细粮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许如意暗道坏了,怎么又想起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