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从小就被人抱走了,没吃过刘穗子一口奶,那就不应该再来歪缠着人家。
当年说好的事儿,而且许老憨当年也给了钱的,现在还闹这个,想干啥?
他们气冲冲地到了许老憨家,没进院呢,就听见刘穗子在屋里嚎了。
这会儿院里院外都来了不少亲戚们,就是看热闹呢。
族长脸一沉,打发自己的小孙子。
“去,把许大胆儿和许大牛都给我叫来。”
“诶。”
许如意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爷奶爸妈都是不会吵架的性子,跟刘穗子对上,只有被压制的份儿。
既然吵不过,那干脆就不吵了。
一物降一物,总有人能管得了刘穗子这个自私老太婆!
族长一出面,就没村长什么事儿了,反正这种事情,长辈站出来说话更有威信。
“闹什么呢!”
果然,族长有些粗哑的声音一响起来,里头的人就没动静了。
族长没进屋,主要是屋里头也站不下了,屋子本来就不大,还有桌子炕子啥的,这回干脆都出来了。
“许大胆儿家的,你闹啥呢?人家大朋一家是回来吃喜酒的,可不是来看你撒泼的!”
刘穗子是怕这位族长的,但是再怕,也不及眼前看得见的利益重要。
“哥你这是啥话呢?我也没撒泼呀,这不是想着他们都是亲兄弟,以后能多帮扶一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