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啥时候回去啊?明天还得上课呢。”

“哦,那行,你先陪你奶奶说说话,一会儿咱们就走。”

客人刚进门,许大朋再不待见来人,也不好直接就走。

来的人叫许二牛,是许大朋生父许大胆儿的二儿子,比许大朋大好几岁呢。

“是二牛来了,快坐吧。晌午没喝多呀?”

许老憨先开口问了,许二牛自己找了个小矮墩子坐下,顺手就抓了一把花生,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儿。

“就那点儿酒,一人也就轮到两碗,醉个啥呀!”

许大朋没说话,低头剥花生。

许二牛又跟许老憨客套了两句之后,这才把话题转到许大朋身上。

“我说老七呀,你说说你这难得回来一趟,咋也不知道回家看看?”

这话就不中听了。

许老憨手一哆嗦,刚剥的花生险些就掉地上了。

“二牛哥这是说的啥话?我这不在家呢嘛!再说了,你也别管我叫老七,我在家里头行二呢。”

按兄弟论,许大朋上头就一个哥哥,还早早没了。

至于姐姐,这边儿都是姐妹们单论的,不跟兄弟们一起排序。

许二牛有几分无赖样:“行了,我也就是叫顺口了。不叫老七就不叫,以后就管你叫大朋。”

许大朋这回没接茬,他知道这回说改,下回再见,他指定还会故意再喊他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