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来。”

霍泽野对于“行不行”的问题异常执着,楚安见状便知道,这是男人奇怪的自尊心在作祟。

她也没强求,自行去厨房切了几块桂花糕。

没了媳妇儿的注视,霍泽野的绷直的脊背顿时没那么僵硬了。他攥着半截梳子,实在有点儿无从下手。

以前棉棉小的时候,哪有这么长的头发,霍泽野自然也没帮她梳过头。再加上霍泽野常年在部队操练,下手有些没轻没重的。

尽管他尽量放缓了力道,小霍棉还是发出了“嗷呜”的痛呼。

霍泽野紧张地松了手,腕骨直接撞击到梳妆台上,原本立着放的唇彩受到震动,咕噜噜顺着桌子滚到地上。

完蛋了!

主卧三人同时瞪大双眼,陷入一片死寂。

楚安刚端着桂花糕进来,便看到了地板上壮烈牺牲的唇彩。

唇彩的膏体已经断成了三截,堪称回天无力。

楚安眯起眼:“谁干的?”

“大哥!”

两个崽崽毫不犹豫出卖了亲爱的大哥,小手几乎同一时间指向作案人,生怕晚一秒就会被嫂嫂迁怒。

小没良心的!

霍泽野在心里暗暗磨牙,对楚安说道:“改天我给你买个新的。”

“这个颜色现在不太好买呢。”楚安温柔似水地说。

小霍棉转了转眼珠:“嫂纸,大哥坏棉棉好,晚上跟棉棉睡吧?”

竟然是趁机落井下石,要开口抢走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