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雪只觉眼前一黑,天要亡我。
约莫南宫尘是知道她身上的法阵限制,所有,来攻击她的魔族使用的术法都极低等,但对柳凝雪这个修为不多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她喝一壶的了。
柳凝雪忙从锦囊里抽出一张空白的符纸,以极快的速度在上面画写着,“火咒!”
话落的瞬间,她手中的符纸消散,一团明亮的火焰在魔族人的周身燃起,将他们燃成了灰烬。
几阵惨叫此起彼伏,柳凝雪转身一看,方才追着她的魔族全都死了。
沈如珩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微凝,衡山的符咒绝对没有厉害到这种地步,但看柳凝雪拿出的符咒却又与他见过的无异,一时竟有些疑惑起来。
柳凝雪松了一口气,画符咒的方法也是谢玄淮教她的,威力着实令她意外,她跑到沈如珩面前,看着他怀里虚弱的江荨,道:“她……江姐姐,怎么样了?要不要你们先走?不然等魔族人再来就麻烦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沈如珩点头,道:“好,我先带江荨去医治,这两张符纸是我以我自己的血画的,关键时刻可以保护你们。”
柳凝雪接过他手中的符纸,道:“好的,沈师兄。”
幽深黑暗的树林里,谢玄淮一手执着剑,面色凌然,眉间戾气横生,南宫尘的两指夹住了他的剑身,止住了它欲往前的动作,他很是温和地笑道:“我说过了,我是不死的,你杀不死我的。”
谢玄淮冷笑一声,道:“杀不死,才好玩,死了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