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应是使用控灵术的人被什么事耽误了,分不出时间来操控,这女鬼莫名地有一种熟悉感,柳凝雪眼眸猛地一顿,这是通天镇妖塔里的新娘!
而塔里操控新娘的人正是南宫尘,南宫尘这个名字随着那个人的面容一齐浮上她的脑海中,记忆里的人和当时被她问路的公子的面容重叠,南宫尘竟然从镇妖塔里出来了!
不对,应该说南宫尘从来都不是塔里的人,因为她从未听说个那一层妖塔里镇压的是魔族,控灵术,丝线,南宫尘自始至终都在他们身边从未离去。
然而联想原著,只有一人,那就是,魔君。
“哈哈哈哈哈哈!!!谢玄淮,你还在挣扎吗?”
身着黑衣的男子面带笑意地看着眼前被压得跪在地上的人,他面色苍白,活似死人,眉间血红的印记使他俊美的面容平增了几分妖冶。
头上的发带被吹得散落,他便任其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腰间,冰冷的红瞳看人时像是在看死人。
他轻轻笑道:“如何呢?”
谢玄淮被他的法阵压制着,被迫跪在了地上,唇角沾染着鲜血,目光却无比的坚定,冷硬的面容仿佛一幅凄美的画。
他的两个手腕被红色的光线束缚着吊起,他这般狼狈在南宫尘眼中看来却是痛快至极,他随手挥来一张榻子,侧躺其上,以手握拳,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谢玄淮。
他出声道:“你本也不用受这么多苦的,弃了那劳什子正道,与我一同灭苍生。”
“你看,你修的所谓正道之术,只会将你束缚,你身上的法术还要被它压制,不然你又怎会困在我手中这世间本就无人能困得了你,困住你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