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宴坐下后,柳闻卿才开始让人用膳。
柳凝雪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只顾着吃,早吃完了好回去。
柳闻宴爱喝酒,他喝完一杯后,对柳凝雪说道:“不知小妹在衡山过得如何?怎的突然想回家了?”
柳凝雪吃东西的手一顿,她并不傻,这话一听就是柳闻宴不太欢迎她回来。
她回道:“过得还行,师兄师姐对我都挺照顾的,我既然到了朝歌,便哪有不回家的道理。”
就算不回去,柳闻卿顾忌着柳家的名声也会将她请回来,只要她一日没死,便都是柳家人,柳家人就没有同一地方住两处的道理。
柳闻宴笑道:“原是如此,想来小妹在衡山过得不错。”
说着,他便夹起一块烂肉豆腐放到了她碗里,道:“听闻衡山多吃素菜,小妹既回了家,便多吃几块肉,你看你,都消瘦了。”
柳凝雪一时不知柳闻宴出的哪门子牌,脸上笑意似假非假,她只好接下他的话,道:“多谢兄长。”
柳闻宴执著的手一顿,不可置信地再问她一遍,道:“你叫我什么?”
他的神色一下子认真了起来,这倒让柳凝雪有些无措了,她疑惑地再说了一遍,道:“多谢……兄长?”
柳闻宴盯着她不语,柳凝雪一下子心跳如鼓,难道古代人不是叫兄长的吗?
她迟疑了一下,就见柳闻宴的剑眉慢慢蹙起,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道:“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