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明望着那两条白纱,心中忽地又一阵抽痛,她眉心蹙起,额角沁出冷汗,掌心按上心口,那阵疼痛断断续续地折磨着她。
她痛得靠到墙上,目光所至,是其他人围着轻纱看望,脑袋也因疼痛变得眩晕起来。
四肢逐渐变得无力绵软,她手一松,本以为自己会倒在地上,然而就在这时,一条劲瘦有力的小臂伸了过来,拦腰抱住了她。
迟若宁语带紧张,问道:“林月明,你怎么了?还说没事!”
林月明蹙了蹙眉,心口一直抽痛得她说不出话,脑海里忽然想起很多事,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她扶着迟若宁的手休息了一会儿后,对他说:“我没事,只是方才突然想起了些事。”
迟若是剑眉紧皱,显然是不太相信她这副说词,道:“有什么事能让你想一想就痛的要死?”
林月明站直了身子,望着前方的眸光暗淡了下去,道:“很多很多事。”
迟若宁无法,说道:“我带你去找找姐姐,让她看看,她颇懂药理。”
“当”一声脆响,林月明剑柄敲在了迟若宁的剑上,她道:“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语气坚决,迟若宁无论怎么说都说不动她,只好作罢,尽管如此,他还是守在林月明身边,寸步不离。
林月明平生很少这么被人跟着,她忍了忍,最后对他说道:“你不用跟着我了。”
迟若宁面上闪过一丝紧张,道:“那怎么行,要是你出事了,我……姐姐怎么办?你知道的,她最看不得同门弟子出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