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雪“啊”了一声,这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又觉得不太合情理,她道:“可是,师尊,我的修为如此低下,又没有什么自保能力,岂不是会拖师兄师姐们的后腿?”

越扶渊道:“这个我也有想过,所以在你还没出来的时候,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说着,他从掌心打开,一枚晶莹剔透的白色玉佩浮现在他掌心里,越扶渊道:“这个是我特地为你做的,在路上会用得到的。”

柳凝雪接过他递过来的玉佩,神色有些许茫然,她看了旁的人一眼,迟若宁兴致勃勃,江荨依旧冷淡,眼眸坚定。

柳凝雪握着手中的玉佩,道:“谢谢师尊。”

待迟若宁和江荨被云风叫去吩咐事宜的时候,柳凝雪走近了越扶渊些,低声问道:“师尊,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啊?”

越扶渊看似冷漠忧郁,实则挺护短的,像柳凝雪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亲传弟子,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情况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去冒险的。

越扶渊沉吟了片刻,语气难得的温和,缓声道:“天下之大,苍生各异,你的身份注定与人不同,你想知道的,玉佩里有记载我的话,下山之后,你看过就明白了。”

柳凝雪怔了一下,才回道:“好的,师尊。”

夜晚时分,皎洁明亮的圆月高挂,四周寂静,只余偶尔响起的虫鸣声与风吹过树叶时的沙沙声。

透过窗户落进房里的月色宛如丝丝缕缕银纱,如梦似幻,青色帷帐下的人却怎么也睡不着,柳凝雪还在想着今天越扶渊和她说的事,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大任要交到她手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