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若宁和林月明站在他们身后都暗暗吸了口冷气,这下藏不住了。

谢玄淮收回手后,道了句,“嫂嫂小心。”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不见丝毫温柔,但此时在柳凝雪听来却极为刺耳。

南宫尘笑道:“玄淮还真是关心自己的嫂嫂啊,连我都不及玄淮半分。”

柳凝雪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柳氏怎么不出来了?烂摊子都要她来收拾,是吧。

谢玄淮继续道:“嫂嫂平日对我好,我关心她是应该的。”

南宫尘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去祈福的这段时间,夫人和玄淮相处的极好呢,听说你们之前便认识了,这情谊真是非同一般呢。”

南宫尘说话不紧不慢的,柳凝雪听得脊背发寒,被南宫尘握住的手隐隐发疼,他在用力掐她。

谢玄淮道:“不过只是好友罢了。”

南宫尘的语气越发冷了,“好友?是品酒赏月,月上柳梢,月下相约的好友吗?”

这句话已经明显的在点他们偷。情的事了。

柳凝雪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她只知道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谢玄淮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大哥多虑了,我敬大哥,自然也敬我的嫂嫂,玄淮与嫂嫂只是偶然往来,交流诗意罢了,她是我的嫂嫂,玄淮不敢逾越。”

南宫尘盯了他半响,忽而笑道:“玄淮竟是如此心意,是我错了。”

说完,他又转头对柳凝雪道:“夫人方才莫要怪我,是我没有及时接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