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那面好像是叫佩奇小姐,她与达尔戈家的小公主是好姐妹,两人都定在了同一天结婚,但不知为何,在婚礼当天,她们同时逃婚,各种理由众说纷纭……”

裴泠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个要和她结婚的男人是谁?”

“好像是宁家的大少爷,叫什么宁怀钦的,boss别生气,他貌似是个病秧子,已经快死了。”

张助理小心翼翼的解释道:“两人婚礼都没办完,也不算结婚了。”

“病秧子!呵呵!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居然会喜欢一个病秧子!”

裴泠轩的摸着额头上绑好的发带,里面的伤势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他并不想休假,便一直保持着这个造型。

“boss,我可以走了吗?”

“嗯,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希望你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boss我一定守口如瓶!”

张助理如蒙大赦,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boss虽然有些疯,对他还是不错的嘛!

他乐颠癫的离开了。

房子里,瞬间只剩下听不太清,耳朵不好的王妈,整个屋内安静的可怕。

裴泠轩慢悠悠的起身,来到二楼阳台,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不远处靠在车边凑烟的便衣保镖,还有一些光明正大一分钟路过他家一次的古怪路人们。

裴泠轩皱着眉走了回去,这监视也太草率了,跟在他面前晃悠有什么区别?

他打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一个账号拨去了视频。

另一边平房内。

姜茶正在陪小萝莉花花玩积木,她也是太闲了,这会就连拼积木都觉得好有趣。

“姐姐,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啊,为什么会被铁链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