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焦灼的看了船只很久。

沈盈能轻易安顿好家里其他人,骗他们去的地方很近和前两次没什么区别。

可祁宴川却是知情人,他回头看看那些同样站在沙滩上的兵丁和留下来的残兵。

行吧,与其伤感和过度担忧,不如先做好后勤的事。

既然沈盈更适合开拓,他就来守这一后方,让沈盈不用再给他扫尾,收拾残局。

于是端起了笑面虎的架势,开始了对这些人真正军事化的管理。

不让他们有闲下来胡思乱想的机会和时间。

另外一边。

沈盈出海后,前两个小时还能在甲板上待着,待着待着就无聊了。

干脆放了几个笼子看看有没有可能给其他人中午加个餐。

随着周围只能看到水,方向开始需要靠指南针,一些没有坐船离开陆地那么远的兵丁开始在甲板上方反复行走。

看他们现在就过度消耗体力,沈盈干脆给大家组织了一些娱乐活动,抛石子,蒙眼走直线。

第一个游戏还好,几个孩子小时候没玩过。

第二个就气人了。

怎么说呢,蒙眼走直线本来在陆地上的时候就已经是个难度很高的游戏了,在晃荡的船上这么玩,这不是折磨人么。

但难度高也就证明了,可以消耗很多时间。

还意外的锻炼大家的平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