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川身体一动,沉下去的心好像被什么勾住了。
解释。
是沈盈对自己解释吗。
她有这样在乎自己吗。
“还不理我,你嗯一声也行啊。”
“嗯。”
沈盈把过去痛苦难受生气的事都回忆了一遍,才没笑出声来。
这嗯,可嗯得真乖顺、又可怜啊。
“首先呢,我确实小看你了,低估你了,这一点是我不好,我给祁宴川先生说对不起了,第二呢,没先跟你商量就已经自己决定你后续该怎么做,也是我的不对,太独断了,”
祁宴川朝着沈盈的方向侧了侧,看样子是听进去了。
“祁宴川,我不该这么霸道的,祁宴川,我很真诚的请求你的原谅好吗,而且,我对你也不够关心,你确实也成长了,和以前有区别了,我检讨、都检讨。”
祁宴川抬起脸来,还是被口罩挡住的脸,却能从柔和起来的眼眸中看出,情绪已经过去了。
沈盈咂舌。
男人是不是也有更年期这回事啊。
“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以后我也会多关注你的动态和情绪的,以后继续合作愉快,不许生嫌隙啊。”
说完沈盈伸出手,做出要握手的姿势。
握手言和。
只是因为他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假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