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麻烦劲儿。

“我不用你感谢我,但我也没心思收留一个陌路人,既然人没事,下一个渡口你就离开吧。”

荣臻眼皮一翻,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沈盈:……

这演技,为何不出生再二十一世纪。

结果找来大夫想戳穿她,那大夫却说,是真昏。

好几日没进食,靠喝水吃干草吊着命,荣臻能靠着身体底子坚持到这个时候她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昏沉中,她听到一个女声说。“那就等醒了再放下船吧。”

“是,沈掌柜。”

河道上,大船不断前行,被巨大的船桨划过的水面波光粼粼。

船只看似平缓慢行,实则一杆出去,便向前行丈余。

不多时便到了正儿八经的渡头,河面也更为宽阔。

原来之前所过之处,竟只是一条分支小河流,这里才是渡河的中心。

一艘艘船只停靠在岸边渡头,没有比沈盈的船队更大的队伍。

她自己坐的是千人级别的大船,身后还跟着三艘小一点的船只,是这一趟出行的主要目的。

再有两三天就能顺利返回崖州湾,沈盈见这个渡口竟然格外的热闹,便下令在这边修整一个晚上。

派了二十人下船去采买一下,能买到什么是什么。

结果郑丽下去看热闹,半个时辰后带回来一个老头,要卖船。

行吧,只能坐十个人的船,但质量还可以,也当个物件买了。

沈盈注意到,渡口有两艘船似乎在售卖什么,但是路过的人无一不是摇头走了。

她也从甲板上下船,跑去问人家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