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盈走哪儿都觉得不大对劲。

哦,有段时间没瞧见祁宴川,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助手了。

自己一下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圈子里,让他背上了不少工作量。

自己这个当老婆呸呸,自己这个当老板的人却把他忘在脑后了。

太不应该了,跟资本家似的。

她准备去安置营区那边探望一下自己的夫君,结果东西刚准备好,还没运上马车呢,祁宴川自己回来了。

瞧见沈盈,他几个箭步冲过来,狠狠抱住了沈盈。

沈盈一头雾水,这是咋的了。

在外面受委屈了?

她老实不动,怕祁宴川是吃瘪了。

作为老板,员工的心情是很重要的。

“你昨天回来的?”

“嗯。”

“这十几个时辰里,一次都没想过我。”

沈盈心虚,对的啊我的祁助理,我确实一次,不对,还是想了一次的。“这不是准备慰问品给你送去么。”

祁宴川慢慢松开手,看了看所谓的慰问品,一些吃吃喝喝的,还有新衣服。

“你这下乡扶贫呢。”祁宴川把东西又搬了回去。“就算你找个人给我报个信也好,好过我心里七上八下,还要主动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