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的,只是他的心境。

沈盈关上洗漱间的门,打开一个挂在墙上的木盒子,里面露出了镜子,充电式灯泡被挂在顶上,让沈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褪去了故意装醉的迷糊感后,此刻的她表情冷静中带着一丝的烦心。

她对感情这种事几乎没想过。

上辈子拼命活着、追求更高的生活质量,让以后不用担心饿肚子,满脑子只有这些。

完全没考虑过生活里另外一个人平分她的时间,和她一起互相爱慕这种人的出现。

没想到第一个对自己露出这样神情和表现的,竟然是祁宴川。

那天追到镇上的慌乱。

前几天打配合时那流露出来的宠溺一笑。

还有无数次合作的默契。

以及今天祁宴川明显格外高兴的样子。

她会演,祁宴川也会演。

正是因为知道这件事,她也是其中专业者,才更能察觉出祁宴川今日的高兴和前几日对自己的担忧都不是演出来的。

可是怎么办呢。

她不信这种感情。

并且曾经笃定一件事:有些女人都是因为不想在经济的苦累圈子中奋斗,才选择的结婚,吃爱情的苦婚姻的苦不吃工作的苦。

在没有了男人养家女人顾家这个链条的维系后,婚姻的本质是什么,有人能说得清楚吗。

而她,经济财富自由,不需要靠另外一个人的三瓜两枣来维持生活水平,所以结婚和恋爱一样对她来说没用,非要恋爱的话她档期一满,一年能和几个流量小鲜肉谈一场旷世奇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