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川说这句话是认真的。
可沈盈却口嗨来了一句。“一晚上七次的那种可以吗?”
祁宴川猛地呛咳了几声。
那,也不是不行。
两人先后从院子里出来,祁宴川去找了大哥大嫂以及赛阳帮着铺设“竹筒”管道。
顺便跟大哥大嫂提了一句要不要做个小买卖的事。
祁大嫂倒是机灵:“是弟妹提出来的主意吧。”
祁宴川心道,难道沈盈跟祁大嫂他们通过气了?
“你都来了这边多久了,没提出过这件事,这几天和沈盈这么亲近,才提起这个主意,不是沈盈建议会是谁啊,你啊?”
你就是个看着精明的木头墩子。
再说了,经商一事,十个你也抵不过一个沈盈。
也就是这一路的阴差阳错,和你这张还看得过去的脸,才攀得上沈盈。
祁大嫂的表情和眼神,已经表达出了这句话的意思,祁宴川心中叹气,在古代生活这段时间里,他确实看到了自己没有资源的堆砌,确实样样不如沈盈。
而且,他也没有真的攀上沈盈。
沈盈的心里都没有给他留攀登的绳梯。
是的,他欣赏沈盈,也在一次次的观察、陪同,互相合作中,喜欢上了与众不同,性格百变的身影。
感觉她总是有一种天然的乐观,有时候你觉得那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佛系心态,可她算计起来,又叫你从一步看到了三步五步之外的风景。
很难有人和她走得那么近还不欣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