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知道这些人大概率不是什么来找寻丢失的信物的,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要不然怎么不去当铺之类的地方问问,来找自己这个新开的铺子的茬儿,切。

随着一群女人簇拥沈盈上马车,大家不知疲惫的走着,一直到了镇上,那四个人也没有机会和沈盈独处。

甚至沈盈故意在冷落他们,表达了自己的不喜。

侯赛因斌倒是不会在意一个女人的态度,但是无法创造一个施压的环境谈话,他担心自己的目的可能要打折扣。

好彩头外,沈盈客气的指了指大门。“请。”

侯赛因斌进了好彩头,每次要接触什么东西,都会被村里这些女人阻挠。

“哎呀这个东西一看就好贵啰,你那指甲都脏成什么样子了还去抠,心眼怎么那么坏呢,不是你的东西碰什么碰。”

“我说你们不是来找丢失的东西吗,怎么什么都看一遍,我看你们是来看看哪个东西值钱然后碰瓷的吧。”

靠在柜台上的沈盈心中发笑,大姐们,搞不好你们真相了。

那侯赛因斌身边的三人气得想发作。

但他们还没嚣张到在官府附近犯下杀人案的胆子。

一个两个女人杀了就跑也没什么,可一群女人,就是全村的最大生育资源,便是在他们那边,也不能轻易对如此多的女子进行诛杀。

闹太大了,引起了城镇守卫的关注可不妙。

侯赛因斌只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其实是我们的一个兄弟说你的铺子里的东西,非常别具一格,我们想来打听一下,愿不愿意把买卖做到我们南洋去。”

沈盈恍然:“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你们丢失的信物应该是具体的某一样东西,按理说都知道才对,为什么进来以后把我所有的展品全都看了一遍,原来是想来跟我做买卖,那直接说就行了吗,遮遮掩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贼呢。”

侯赛因斌及其同行人面色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