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是很关心祁宴川的,担心他在山上吃不好。

前段时间沈盈少女怀春一样天天送饭,才送了几天又直接不去了,沈母担心准女婿多想,这会还解释了沈盈这几天是去镇上忙活去了。

见沈盈进来,祁宴川恭喜她。“恭喜你开了个新铺子。”

“好说好说。”沈盈嘿嘿一笑:“没个进项心里慌,你今天休息啊,要不要姐带你打打牙祭。”

她自己吃舒服了,不介意用好吃的,再换点那个灵液。

今天见到那几个押送流放犯人,就有这个想法了。

祁宴川却不知道还有这一出,见沈盈主动说请客吃饭,他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沈母见两人说上了,准备出去张罗泡点茶做点小点心,被沈盈拦住了:“不用啦,我们去后山说说话一会就回来,我从镇上给他带吃的了,你不用担心你的半个儿子吃不上好的。”

去了后山那块两人看中的地,沈盈这段时间着急开个铺子也想想有个产业,好让自己拥有更多话语权,如果和村长说自己还能解决几个村里人的就业问题,怕是这半片山都能租下来。

更别提买块地盖房子了。

她找了个避人的角落,摆上折叠桌,吃的喝的摆了一桌。

而且还不是她下午吃的炸鸡啥的,估计祁宴川对炸鸡应该没有什么执念,那是穷过的人会念念不忘的味道,不是祁宴川会有的回忆。

所以桌面上还有利比亚火腿片,高级红酒,日式居酒屋里拿出来的配菜,还有些水果。

本来是吃过了回来的,看到酒,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啤,掏了一份鸭货拼盘出来。

丢了两个蒲团一屁股坐下。“来上来上,喝点酒消除疲劳。”

祁宴川盘腿坐了下来,用沈盈放在桌上的消毒纸巾擦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