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撇撇嘴,用兑换券换了一个彩头小球,打开一看,两个棍棍,代表两个竹片。

“两个竹片,能干啥?”她大声问道。

“可以换一个鸡蛋,回收竹片。”

“那我不换了,我还出去找兑换券,一个纺纱机,一百八十个竹片,我肯定能攒到!到时候给我闺女当嫁妆!”

随着妇人领了带刻印的花色竹片离开铺子,到处找兑换券,其他人也动了起来。

门口的人一直有,但是逐渐少了。

有的人在街道地面上找兑换券的影子,有的去相熟的铺子里问问兑换券的事。

得知买几个馒头都有兑换券白得,心想反正馒头没涨价没变小,还不是吃到肚子里去,立刻就买了。

也有人发现,在米糕铺子里买最贵的点心,买一份送两张啊!

那没什么生意的木头簪子、碎布做头花的小商贩,忽然就迎来了一批客人。

他稳着心态,说出了一个比他以前摆摊高二分之一的价格,人家也只是皱皱眉,买了!

买两支你多给一张兑换券啊。

立刻有人如愿得到了兑换券冲向沈盈的“好彩头“。

沈盈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远处那泼辣妇人找了个馄饨摊吃上了,意味深长的笑笑。

心道,这种演戏的事,没想到三婶还挺擅长。

人群中,伪装成镇上居民,喊了一声那是要抽彩头的那个男人,不是沈有地还是谁?

这就是群演的重要性啊,一场套路,直接把过程都演示出来了,比光用嘴皮子解释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