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的家里人来看过一眼,见黄秀没带东西回来,也不甚热情。

倒是沈盈送了点豆腐抓了一些自己的零嘴分给他们。

等马车走远了,沈盈在沈有地家灶台上留下豆腐钱。

沈二婶追了两步,见沈盈挥挥手,并不是假模假样要给钱,抓着钱的手紧了紧。

夜晚。

沈盈吃了饭后就在家旁边走走消化一下,忽然有人在斜坡上喊了一声沈盈。

是个完全陌生的声音,沈盈她纳闷的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男子站在斜坡上。

因为天色已经暗了,虽然没全黑,光线却不那么好,只能辨认不是见过的人。

“你是哪位。”

“我是山子,我表嫂给我提过你,我来看看。”

沈盈瞪眼。

码垛。

看什么看啊,表嫂说的不会是那个说话跟要挖墙脚一样的婶子吧。

“提过我什么,提过我的订婚宴席挺丰盛的,还是我夫家散出去的糖块挺甜的?”

自称山子的男人顿了顿,似乎没想到沈盈是订婚过的。“你不干净了?”

神经病。

沈盈直接喊了一句:“抓贼啊!”

根本就不乐意和一个神经病多说半句。

没意思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