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没让这话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看了看祁宴川。
祁宴川了然,站起身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实沈盈也有和我提过,想要大家一起发财这件事,毕竟我们从北地来,能互相扶持的只有这十几二十人,
所以在我和沈盈成婚前,我们会帮两家一起找更适合的门路的,希望大家以后有财一起发,有福一起享。”
沈盈不用再事事挑头,刻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此时也只是附和了两句,表示自己去镇上的时候早就做好了思考,
回头和叔伯婶子们慢慢商议。
“好!有你们小两口这句话,叔心里稳了,也在这里,借这个场合跟大哥你说句对不住,此前路上,多有添麻烦,我还不知足的闹事……
我自罚三杯,还望诸位不要记在心上,回头要打要骂弟弟都挨着。”三杯酒下去,人脸都红温了。
老二也站起来跟着敬了两杯酒,一杯给父母,一杯给兄嫂。
看着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沈老爷子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有什么别扭过去了就好,过去了就好啊。
他就说祖宗显灵不会干看着一家独大其他家吃糠的。
日后,一定要多多偏疼沈盈这个孙女,莫要自毁了沈家的未来的。
沈盈是不稀罕沈家人所谓的偏疼的,一场聚会散了,她依旧保持平常心,不会跟人喝两口酒应酬一下就推心置腹。
甚至冷静的看着周围人吃完饭后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