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旁劝了两句,这里的工钱还是开得很高的,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忍着餐风露宿也要来这边。

“你每次交账册的时候应承两句就行了嘛,他指导他的,你做你的啊。”

“人不能这么死板,他本来看好自己的大舅子上来的,你突然出现了,他能心里好受吗?”

“本来你应该是有人管着的,那人去青楼找相好了,你要不再等等,等等就有人管你了。”

祁宴川还是带着所有东西要下山。

那管事的冷哼一声。“有本事就不要再上来。”

祁宴川憋着一口气,愣是没发作出来。

他知道的。

这里不是有人帮他处理所有不喜欢的杂事的现代。

可是,真他娘的憋屈,别人一句话,自己的一切努力跟成绩都和泡影一样。

一句。

话?

祁宴川脑海里闪过沈盈接二连三的敌意,不知道怎么的有种心虚的感觉。

不,他们情况不一样,自己可没有打压沈盈……

朝着山下走了一段路,祁宴川忽然发现,身边的几棵树,很是眼熟。

如果去掉附近的大大小小的石头,和腿高的杂草、那不就是拍摄恋综时,那所谓的三长两短景点。

他和沈盈职业化笑容的,在摄像机前,把名字挂了上去。

然后跟着剧本,去附近散步。

直到突发山体滑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