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碰到过来往的商船,半夜还有船只表示出现破损想要上来。

都被船老大拒绝了。

一直到了崖州湾边上,船老大才松了一口气。

这笔钱,是挣到了。

他眼神一瞟。

所有随船人员,都占据了下船通道。

不是他想做什么坏事,而是一年里总是会被坑那么一两次,短途也就罢了,这次那么长的行程,船员们都是丢下家中妻小一两个月,要是被赖账了,可得不偿失。

沈盈瞧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岸边,组织大家收拾行李,她去付了全款。

还瞒着沈家人,多给了船老大五两银子:“辛苦兄弟们了,若是以后有机会继续合作,你们很谨慎,也不会随便施以援手救陌生人,我觉得很可靠。”

船老大捏着沉甸甸的袋子,估量了一下确实多给了。

质疑的眼神变成了赞许的眼神,大手一挥,几个船工直接帮沈家把行李搬完了。

确认没有缺漏后,留下一句就此别过,几艘船只渐行渐远。

沈家人叹息一句,这下是没有退路了。

船都没有了。

沈盈牵着马缓步行走。

目的地是直奔着那座城的。

祁宴川也加快了两步,两人其实都有点疯魔了,快听不到身后的叫唤。

虽然周围环境变的不是一半多,但是那座山、那座山是没变的!

两人甚至看到了那个半山腰上的平滑斜坡,像是被谁用斧头劈砍了一刀的斜坡。

但还没到地方,就被人拦住了。

两个身着官家卫兵服饰的男子,举出大刀,决不允许沈盈和祁宴川再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