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管事的正好外出。

并且没有给等消息的沈盈留下只言片语,她就直接和沈家人退了客栈押金,一群人补充了淡水后,去了渔村。

此时刚吃过晚饭,海风吹在脸上,还算凉快,带着淡淡的咸味,沈盈真做到了让祁宴川一家先上船,随后按照人数比例,只让祁宴川出了十两银子,她们沈家人多牲口多,出的七十两。

当然,这钱没有一次性给,付出了五十两。

这五十两当着全家人面给的,沈盈只低调的表示,高船主,价格的事你我知道便是。

终于,夜深了,约莫过了三个时辰,船只慢慢顺流飘向南方。

船上挂起了灯笼,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边鱼肚白,小心翼翼行船的渔民见已经过了船行占据的港口范围,松了一口气。

凌晨行船,一来有风险,二来要警惕被船行的人抓个正着。

“记住了啊,你们是来送嫁的。”高鸣趁着天亮大家出来甲板走动,赶紧又说了一遍之前拟定的说辞。

虽然,在沈盈看来,这个说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但她得入乡随俗啊,还特意准备了一套红色的衣裙,找祁宴川对了戏。

剧本是两人一起写的。

他来接亲,因为他会一点崖州方言。

她出嫁女,是家里团宠,毛驴等是嫁妆。

“对了,还要给它们准备红布条。”

第52章 祁大哥失踪

排演了两天,两人发现,若是抛开以前那些破事,合作起来真的蛮顺畅。

无论是对逻辑和台词的斟酌,还是演技上的互补。

“如果以前有这个效率,我也用不着一个古装剧跟你在组里待了四个月了。”沈盈抹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