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提前逃荒的,还是要南下做生意的,船队的聘用已经排到了下个月的月底。

要是沈盈现在立刻马上预定还要交二十两银子的定金,下下个月第一天或者下个月最后一天,可以登船。

路途中会偶尔靠站补给,也有土大夫跟跟随船队,但不保证牲口的治疗。

就这,还是最次等的多人客船。

就几个船工、两个水手,一个船主,以及两三打杂的。

沈盈询问有没有更高配置的。

古代的船只,势必不会比现代造船和航海技术高超,她希望,最起码能多一些专业的帮手,以便意外情况的时候不会手忙脚乱孤立无援。

而且,她们是逃命,并不想按部就班,而是插队。

只要有钱、“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格。”沈盈咬咬牙,道。

一起来的两个堂哥沈丰收沈多才,微微侧目,但没对她的话做出反驳。

因为,爷爷来让他们保护沈盈的,不是来反驳沈盈的。

“这……也不是没其他人加钱,但我们只能说,再等等,说不定有人会取消,每个月都有临时退单轮空的船只,到时候我帮你留意吧。”

沈盈不想要这种回答,一般情况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没戏。

她已经身经百战,并不会被简单打发,表示路上吃食也不用船队操心,也可以负责船队的伙食,还愿意送上一瓶家族珍藏的好酒,酬谢眼前这位管事。

黑皮肤的管事顿了顿。“这,让我很为难。”

“那,我明日再来,美酒并非吹嘘,若是售卖,便是五十两都卖得,明日,我会带上好酒的。”

管事的没直接拒绝,沈盈走出船行,马不停蹄告别家中,驾车朝着海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