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得以继续赶路,亲眼见过那么多尸体,还都是被杀害的,沈盈的心情有些沉重,路上一直在思考如何更全面的做好自我保护,和带着大家一起提高防护能力。
祁宴川则是在想,顾家军。
他想过可能是顾家军来击杀土匪,但他们就那么几个人的话,更像是出来侦查的,
而且,这河道的尸体已经失去好几日,但顾双刀那伙人中昏厥的那个汉子,受伤的时间也对不上。
那是新鲜的伤口。
沉闷的氛围跟随了一路,直到离开了河道,回头也看不到那河道拐弯口,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可惜了,那个浅坑还是能找出一些水来的。”就这样被尸体侵染了。
走到现在,水的消耗再次成了循环的难题。
又不多了。
接下来的路也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中午休息,祁宴川和沈盈自觉的凑在一起看地图,远处,沈家和祁家人,基本上都乐呵呵的瞧着这一幕。
感觉有他俩在,路上的难处都能少三分。
“要是真能成,是她过来,还是我们小川过去啊。”
“谁知道呢,他们高兴就好。”
被议论的两人找到一条地势比较平缓的路径。“这条吧,我没感应到充盈的水汽,这说明有人居住的可能性小,这一次,水就要靠你了。”
他们有车有物资,还要这么窝囊的避开人群,实在是,都不是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