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可能以为止血用的布条,可他正好看到了它的与众不同,联想到许金莲提过的红巾、黑巾、绿巾,便猜测这可能是顾家军的军人。

还真被他赌对了。

车队继续行进,不多时,老徐缓缓转醒,看了看重新有了痛觉的腿,精神的嗷嗷叫。

“这、竟然有如此效用的神药,早知道,早知道……就带点钱出来了。”

几人遗憾的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

“好了,继续侦查官匪勾结的那件事,当务之急,不要被应朝军搅乱了我们的计划,顺便,多储水。”

“是!”

沈家车队在离开那些‘山民’后,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几乎是驾车小跑。

连续走了一个时辰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人一轻松话也多了,沈家人谈论着。

“看他们那个样子,真是打猎的吗。”

“我看他们凶凶的却又意外的讲理,哦,不是讲道理的理,是咋说呢,跟那读书人一样懂礼。”

“看着不像是坏人,很正派。”

沈盈听着大家的讨论,看了看心情莫名好的祁宴川,挑挑眉。

好奇是有,但和队伍逃荒无关的事,对方没主动说自己也不必强求。

休息了一刻钟,又按照之前的节奏继续走,到了晚上,已经来到了山顶最高处。

寻找到合适的缓坡后,大家分工合作。

有人栓牲口,有人收集柴火生火堆,有人用干草堆一个临时的床。

板车有幅度,拆卸后并不适合睡觉。

沈盈则是搞自己的吊床。

想了想,她主动跟沈母说:“晚上不用给我吹风了,娘,我这会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