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驹高兴得鼻子喷子,前蹄抓了抓地。

“真活泼。”沈盈跃跃欲试,想给它取个名字。

可是又怕它陪自己陪不长久。

曾经养了四年的小狗沈多多,因为她那时候忙着争取个小角色,托付给邻居看两天,哪怕付了钱也好话说遍,两天后回来看到的是被烫了后背,已经脱毛溃烂的小狗。

她没时间责怪别人,掏出所有的钱冲去了宠物医院,可沈多多没多久不治而亡,狗命是不能和人命相提并论的,那时候和邻居拉扯一番每次都是多想起多多也多伤心一回。

后来搬走了,也不曾再养动物了。

想起自己取过名,亲密无间了四年的小狗,沈盈情绪有些低落。

但很快又安抚好自己了。“你就叫千里驹,不给你冠人名了,你是你。”

祁宴川看着她几番表情变化,不曾出声打扰。

队伍继续出发,沈有田的那边弄好了,就来给沈盈安车架。

他看了看沈盈,欲言又止。

“爹,怎么了?有话就说。”

沈有田看了看不远处锤着肩膀的妻子:“你娘,她昨晚一直给你扇风,肩膀一直不舒服,你的车架宽敞,能不能让你娘进来好好躺着休息一段路。”

沈盈心中一震。

难怪,昨晚一直感觉到有徐徐微风,很舒服。

“好,让娘来吧,我这里还有药油,一会给娘抹一下。”

沈盈的东西是都放在沈有田的车上,但是自带了一个小挎包,用来做遮掩用的。

里面,还真有一瓶万金油。

对了、用什么,都不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