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一屁股坐在自家马车上的老太太,音量提高了几分。
沈有田欲言又止,到底是咽回去了。
那天卷饼的事情后,媳妇跟自己说了很多,父母固然要照应,可那卷饼也确实是闺女另外辛苦得来的,他直接就推了闺女的好意,还把闺女的好意给了其他人,
哪怕所谓的其他人其实是祖母,孩子从小性子也没那么温顺,心中自然不爽利。
这会沈有田就没开腔了。
沈盈掏了钱,刚进城门,就和连碧荷匆匆找了个客栈。
“你这样落魄的出现,便是知道有你这么个人也要小心三分,你先洗漱吧。”
沈盈去了隔壁的房间,在一个摄影的机构挑挑拣拣,选了一套比较符合当下服装款式的汉服,连碧荷穿可能会稍微大一点,但是聊胜于无吧,这会也没有量身定制的衣服可以选择。
抱着一套新衣服等候了一阵,交给了连碧荷,她自己才回到自己那个屋,闪身进了空间洗漱,整个人洗了头洗了澡,跟卸下三斤泥似的,身体无比轻盈。
抱着冰果切吃了一桶,也挑拣了一套衣服,但是比较偏农人会穿的颜色搭配,方便行动的汉服,穿在身上,离开了商城空间。
她会挽发髻,出来后给等候许久的连碧荷也梳了个贵气的发型,这才给她加油打气。
“这下,可以去找你要对接的人了,准备不会起什么怀疑的波澜了。”这么一拾掇,又是沈盈初见她时那种娇小姐的贵气。
由于连碧荷确认身份是机密,沈盈就目送她下楼,还顺便送了一个匕首、一瓶辣椒水,方便她自保。
坐在客栈房间内,沈盈连日来第一次舒服的躺在床上,心情微妙。
要不,拿了钱后就在这里生活?
反正,本质上她是不需要花很多钱去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