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姨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威胁的话,大意就离不开沈盈是个胖的,配不上祁宴川。

沈盈也没心没肺的表示:“哦,那是有人觉得自己配得上,想来摘桃了?我是无所谓啦,若祁郎愿意,成婚后有人不要脸的想挤进门做个妾室我也没意见,多了一个会狗叫的奴才嘛,没什么的。”

“你!”马小姨想发火,沈盈却说的是有人,而不是点出了她的名头,此时计较难免不打自招。

她虽然水性杨花,可也玩的你情我愿那一套,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耍这种手段,她成什么了?

饥渴的娼妓吗?

“你这嘴皮子着实厉害,最好一直能这么嘴硬,这逃荒路上,死几个人……”

沈盈忽然笑了,抿嘴笑的,而且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她。

若这是马小姨的的车队,那没什么好说的,她的话有分量,也能威胁人,可惜,她也只是个蹭车队的,

如果她给马大少捅娄子了,造成不便了,他会不会给马小姨所谓的体面,这个小姨的话到底是个屁,还是圣旨,不如等等看。

马小姨皱眉,十分不喜欢沈盈的表情。

可不等她继续发难,有人先一步找上门来了。

“祁宴川家的你怎么回事!做的那是什么东西,把大少气的,快点,快跟我去给大少赔罪!莫连累我们!”

沈盈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做着饭呢就被大少爷的小姨喊过来,我能怎么得罪大少爷啊。”

原本气势汹汹被泼了一肩膀菜汁的护卫一顿。

目光在马小姨身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