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马夫人。”祁宴川并不想和她多说话,礼节性的打了个招呼就准备朝着沈盈那边去。

他不会因为沈盈的态度,放弃自救的可能性的。

“祁宴川,我弟弟其实挺不喜欢被人骗的。”

祁宴川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她不喜欢你。”马小姨乐呵呵的说道。“我看得出来,她出于某种原因才和你在一起的,我要是把这个告诉我弟弟,不知道他会不会……”

“你错了,我和她,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关系。”祁宴川眼神温和,语调平缓,并没有被人拆穿的窘迫。

仅仅一瞬间,就将情绪调整到最佳状态。

这是他打磨出来的演技、自控能力,也是进入反击状态的表现。“马夫人,我和沈盈是密不可分的,至于您说要告诉大少爷,我想,沈盈的手艺,已经超出了她与我的关系了,有用的下人,可比一直添麻烦的亲戚,更招人看重,您说,是吗?”

留下一句失陪了,祁宴川追着沈盈的方向而去。

马小姨只感觉气得要冒火。

祁、宴、川!

区区一个难民,竟然敢对我大放厥词!

你等着!

这荒郊野外寻到一处水坑,简直是振奋人心的好事。

取了两桶后,大家发现石头缝隙里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少,只能归咎于运气不错正好遇上即将干涸的小水流。

“既然是从这个方向流出来的,追溯源头,有可能是山后面。”那这个方向就会和计划中的偏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