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帽子挺管用的,不多时,沈家其他人也戴上了。

沈盈一边赶路,一边寻思着,有没有办法凑齐材料做个简易的车棚。

正午,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人脑子里都疼。

沈盈都怀疑自己的脑花快烤熟了。

看看周围的草木,也是发黄打蔫,照祁宴川的天气预报功能说的三个月不会下雨,怕是到时候这一片土地都要龟裂了吧。

“前面那一大片,是连家车队啊。”

“他们车队也舍得停下来了?”

沈盈闻言,向前小跑了几步,发现前方倒了一大片。

也不是倒,是气喘吁吁在休息。

这……

那边过来个镖师,简单说了一下,然后询问这边还有没有水。

原来是那公子觉得被人吐了,非要洗澡。

昨天太晚了,大家先敷衍了他,没想到出发后没多久,大发雷霆非要立刻洗澡。

还抽刀断了捆住水桶的绳索,结果澡也没洗成,水少了一半。

这本就是计算着基础用水量带出来的,毕竟再走半天就能看到雍城了,没有特地带个几车水。